第18章 射在女儿雪白的小肚子上

卡米耶整个人颤了一下。

“可以吗？”

阿德里安贴着她的后颈问。

卡米耶轻轻点头，像在答应一件已经想好了的事。

阿德里安的手指探进她的小裙子，隔着轻薄的内裤，复上那一处已经微微发烫的地方。

他的动作很轻，像在确认一件精密仪器的温度。

卡米耶颤了一下，微微偏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那里已经湿了，薄薄的布料被蜜液浸透，贴在缝隙上，勾勒出柔软的形状。

阿德里安的手指隔着布料缓慢地摩挲，找到那颗已经微微肿胀的小核，轻轻按了按。

她立刻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身子往后靠，把整个人的重量都交给他。

“有点湿了。”

他低声说，像他过去多年在诊室里说过的任何一句平淡的话。

卡米耶在他怀里羞得缩了缩，却没躲。

阿德里安的手指缓慢地撩拨，隔着已经被蜜液浸薄的布料，沿着那条细缝轻轻来回。

他的动作温柔得近乎认真，像在描画一个他早已熟悉的轮廓。

卡米耶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两条腿不自觉夹紧了他的手，又慢慢松开。

工具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偶尔从她喉咙里漏出来的细碎轻吟。

“爸爸……那里好湿……”

她声音发颤，有点羞窘，“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被你碰就……就变成这样……”

“因为你爱爸爸，就像爸爸爱你。”

他灼热的唇贴在她耳垂上，气息拂在耳廓，引得她面颊染上晚霞。

他修长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一下一下地碾过那条细缝，“对不对？”

“别紧张。”

他接着说，另一只手抚着她的手臂，一下一下，像给猫顺毛，“跟着我就好。”

卡米耶点头，脸还埋在他颈窝，呼吸又热又乱。

阿德里安拨开那层湿透的布料，指腹直接按上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小核。

她没有躲，只是更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他揉得不快，力道恰到好处，带着医者才有的精准，慢慢把她的身体打开。

她的反应诚实而青涩，像一把还没调准的琴，被他一格一格地拨到对的音准上。

卡米耶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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