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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休息室外的走廊里。

赵辞秋终于追上了于春玉。

他几步冲到于春玉面前，张开双臂，拦住了去路。

因为跑得太急，呼吸还有些急促，包扎着纱布的右手微微颤抖，但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于春玉，不肯移开分毫。

“让开。”

于春玉冷声说，脸上已经没了刚才的礼貌微笑，只剩下冰冷的疏离。

“不让。”

赵辞秋固执地摇头，声音沙哑，“春玉，我们谈谈。

就……就五分钟。”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于春玉移开视线，“赵博士，请你自重。

这里是公共场合，我不想闹得太难看。”

“自重？”

赵辞秋苦笑。

“于春玉，你告诉我，怎么自重？你凑在我耳边说‘我想要你’的时候，怎么不让我自重？”

随即他话锋一转，带上了一丝笃定。

“你今天还涂了我送的口红！

你是在勾引我吧？你其实也喜欢我？对不对！

春玉……我……”

“赵辞秋！”

于春玉打断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慌乱，“别说了！”

他四下看了看——还好，这条走廊很安静，暂时没人过来。

但不能再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于春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着赵辞秋，看着那人眼底几乎要溢出来的痛苦和深情，看着那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眼眶……

心脏又疼了一下。

但他不能心软。

至少现在不能。

“赵博士，”

于春玉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比刚才更加冰冷，“我想你误会了。

我对你，从来只有商业合作的考虑。

至于那些……暧昧的举动，如果你觉得被冒犯了，我道歉。”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以后，还请赵博士保持距离。

毕竟……我还没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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