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你一定要小心他（第5页）

楚明岚点了点头，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嘉陵将餐具递给楚明岚以后，绕过去坐到了对面。

她们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

坐下来以后，楚明岚并没有动筷子，而是这样紧盯着嘉陵，似乎要通过这样的眼神将她盯穿。

她目光淡漠，眼底甚至带了几丝嘲讽。

这样的眼神，看得嘉陵心神不楚。

嘉陵动了动嘴唇，小心翼翼地问她：“皎皎，你心情不好？”

楚明岚：“没有。”

嘉陵：“你看上去情绪不太对。”

楚明岚：“是吗，你想多了。”

嘉陵：“……”

她的语气太不对劲儿了。

虽然这些回答看起来很平常，但嘉陵总觉得她每个字儿都是带刺的，好像是在故意讽刺她。

难道……她已经知道什么了？

嘉陵正这么想的时候，楚明岚突然开口了。

她笑着问她：“这些年看我痛苦挣扎，是不是挺痛快的？”

因为楚明岚的这句话，嘉陵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血色尽失。

嘉陵瞬间就明白了——楚明岚知道了。

她想不通她是怎么知道的，可她的表现已经说明了一切。

“皎皎，对不起。”

嘉陵开口和楚明岚道歉，“是我出卖了你，间接害你承受了这么多，对不起。”

“然后呢？”

楚明岚冷静地看着她，“对不起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三个字，不是吗？”

嘉陵：“……”

“知道吗，你和盛驰耀，都让我觉得我是个傻子。”

楚明岚端起手边的果汁喝了一口，“要不是亲眼看到你和荣京在一起，我可能真的不会相信。”

嘉陵的身体越来越冷：“……你看到了？”

楚明岚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她不说话，嘉陵更是不能确定。

她思考了一会儿，艰涩地开口问楚明岚：“你知道了多少？”

楚明岚：“不如你先跟我说一遍？我也很想听听你这些年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一边对我好一边出卖我的。”

楚明岚嘴巴向来不饶人。

尤其是她难过的时候，说出来的话就更加过分。

更何况，对面坐着，还是她这些年认定的生死之交。

嘉陵也了解楚明岚的个性，被她这样一说，嘉陵揪心得不行，胸口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楚明岚看到了她泛红的眼眶，垂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掐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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