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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辛解释道：“你应该喜欢亮一点的环境。”

宋斓没想到墨辛竟然观察得这么仔细。

愣了一瞬，他轻咳一声，“睡觉的地方也不用很亮。”

墨辛点了点头，目光在山壁上等晶体上游走，将枯叶堆上面的两枚晶体扣了出来，用兽皮包裹严实随手丢到一旁，躺进角落的枯草窝里，枕着胳膊看着黑暗的洞顶。

这些天下来，小猫很是喜欢这个会给他食物的兽人。

蹦跶着小短腿爬了上来，将自己团成个球挨着墨辛手臂。

“那当真是神罚？”

宋斓在意识空间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地晃荡，听到墨辛的问题睫毛轻颤了几下，最后还是选择了说实话。

“应该不是。”

“什么？”

宋斓跟这个原始兽人解释不清楚，他也只是从星网上获知的，并未亲身经历过。

“骨片上记载的信息太少，暂时还不清楚。”

尽管没从宋斓口中得到确切的答案，墨辛微蹙着的眉舒展，只要不是神罚就好，连日赶路的疲乏涌上大脑，打来哈欠。

“据族里老人相传，我们应该是从很遥远的地方迁移到这片大陆。”

遥远是多远？森林的另一端？

宋斓想到什么，眼睛一亮，“那其他部落应该也有记录历史的骨片吧！”

墨辛接着道：“后来神罚使森林收缩，荒原面积扩大，部落之间为了争夺领地战斗不断，各族都频繁迁移过，还保留完整骨片的部落少之又少。”

宋斓兴致缺缺地换了个姿势，“墨辛，骨片上的文字你也认识？”

“嗯，部落的规矩，凡是能够化形的兽人都要学会文字，并且要将骨片上的内容熟记于心。”

墨辛嗓音清浅：“睡吧，明天一早还要去其他部落。”

“晚安宋斓。”

墨辛听宋斓说了好几次，也就记住。

意识空间里，宋斓敲击水面的手指一顿，眼睛深处似有什么被点亮。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和他互道晚安，感觉还挺不错的。

以至于宋斓嘴角的笑意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清晨。

第14章灰纹起疑

“宋斓醒醒。”

“一大早的你要干嘛？”

宋斓被脑中叫魂似的声音吵醒，两人对于一觉醒来互换身体已经习以为常。

宋斓伸手将小猫捞在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捏耳朵和爪垫，眼睛又眯了起来。

墨辛用尾巴拍了下，催促道：“你再不醒，晚上就到不了休息的山洞了。”

宋斓揉着不适的脖子，用脚踢了下兽皮，小声嘀咕：“等回来了，我得给你洞穴来个改造才行，这枯草堆睡着真遭罪。”

“随你。”

墨辛对这些没什么讲究，能住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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