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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斓越挠越痒，最后找书的心思都没了，翻身爬起，两只手在身上抓挠。

“墨辛你是有多久没洗澡了？”

墨辛歪着头想了想，蛇兽人除了特殊时期，没有泡水的习惯。

“上次，就你抓鱼的时候。”

宋斓也想起来了，这都快一个月了，他是不是都已经臭了。

宋斓一刻也待不住，一边挠，一边软着语气，哀求：“墨辛，洞里有没有水源，我想洗澡，我要被痒死了。”

墨辛闻言，尾巴绷直，眼神闪躲，最后在宋斓撒娇似的催促下，一时昏了头，带着宋斓出了洞穴。

出了洞穴没多久，拐进一条岔路后，宋斓明显感觉是在往地底下走。

宋斓拿着祭司给的，足有小臂长的照明石，缓慢走在窄道上，时不时搓下胳膊，怎么越往下走感觉这温度越低了。

“这下面是有地下暗河？”

“嗯。”

墨辛黑曜石般的瞳孔左右忽闪，几下想开口，让宋斓别去，但都被宋斓愉悦地轻哼拦截。

宋斓疑惑：“我在这有段时间了，怎么没听说？”

就连矮人一族缺水，蛇部落都是让他们去很远的地方。

墨辛用尾巴尖拄着脑袋，眼睛半合，说：“蛇对水的需求很少，光上面从石缝里流到积水潭的就足够族人平时饮用，他们……他们只有特殊时期才会来这边。”

特殊时期？

宋斓察觉到他语气中都不对劲，意识沉入深处，尽管他已经接触不少部落未化形的小蛇，仍然改不了每次见迷你版墨辛都想抓手里rua上两把的冲动。

迷你版的墨辛只有他小拇指粗细，长度不到一米，漆黑的鳞片小巧精致，那双散发的森冷，强大压迫感的深邃黑眸，从宋斓视角变成了一对可爱的豆豆眼。

有种小孩偷穿铠甲，板着脸扮酷的感觉。

每次一想到这小玩意就是墨辛，宋斓就忍不住想狂笑。

墨辛听到宋斓压抑不住的笑声，刮蹭面颊的尾尖顿了顿，随后装做若无其事地顺直身体，漫无目的地游动。

“到了。”

宋斓立即被转移注意力，左右张望。

“哪？”

宋斓目之所及是一片石林，石林将地下河道分割得大小不一的流动水潭。

“还是有爱干净的蛇。”

宋斓走近，水流搅动的哗啦声，引得他侧面，石缝中人影被照明石拉得变形。

宋斓揉了下眼睛，这照明石还是没有能源灯好使，照着人都有重影。

墨辛见这里没有几个兽人，松了口气。

宋斓又绕开几根石柱，找了个靠近角落的位置，将手中的发光石学着其他兽人那样插在石柱顶端。

脱掉鞋子，脚背刚接触到水面，宋斓眼睛眨巴了几下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又试探了几下。

“咦！

这水居然是温的？”

不应该呀，宋斓之前看系统显示的温度已经快到负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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