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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衍随即看向那群沉默的百姓，“诸位，你们真没什么想说的吗？难道你们真的觉得刘璋是好官？是程公想借水患发国难财，才致使并州民不聊生、尸横遍野？”

一个头发花白的大娘开口道：“王爷……程公对并州的大恩大德老身愿当牛做马来报。

可如今，只求您放过刘太守，这便是对并州百姓最大的恩典了……”

说完她重重的朝着沈衍叩了个头。

沈衍上前一步，亲自将她扶起：“老人家，你说的我都明白。

我明白你们为何跪在这儿，也明白你们为何让我放了刘璋。

但正因如此，我才绝不能放他！”

他凌厉的目光直直的刺向刘璋：“你居然以幼童性命来威胁这些百姓！

你身为一方父母官，却毫无人性，刘璋，你死不足惜！”

刘璋脸色骤变：“你、你居然知道……你刚刚是在演戏！”

他的脸逐渐变的扭曲，“既然如此，我也无需再装！

你不放我，那些孩子便统统要为我陪葬！”

沈衍笑的诡谲：“刘璋，没想到你这么蠢，我既然都知道了，还能什么都不做吗？”

突然，远处响起了孩童的清脆的喊声：

“阿爹！

阿娘！”

“奶奶……”

只见谢凛率着一队镇北军，护着一大群孩童自长街尽头走来。

孩子们一看见亲人，立刻飞奔着扑进父母怀中，刹那间，哭声、笑声交织成一片，

这就是今日百姓异样沉默的答案。

沈衍和卫林一起毁了万民书之后，刘璋突然意识到，这群百姓不一定能完完全全受他控制，他需要些别的东西让这些百姓彻底听话。

孩子，便是他们最大的软肋。

即便家里没有孩子，只要左右邻里有孩童在手，也一样不敢妄动。

有了这些孩子，并州的百姓就会任他鱼肉。

即便最终事败，沈衍知道了这件事，他藏匿孩童的地方极为隐蔽，他一样可以用这些孩子要挟沈衍，换得一线生机，可他万万没想到，沈衍居然这么轻易就找到了。

沈衍站在刘璋面前，语带讥诮：“刘大人是不是很奇怪，本王是怎么找到你藏匿孩童之处的？”

刘璋喉头滚动，终是哑声承认：“是……下官确实想知道，王爷是怎么找到的？”

沈衍俯身靠近刘璋的耳边，声音轻如耳语，字字犹如惊雷：“绣、衣、直、指。”

第31章我确实不明白

刘璋的瞳孔骤然收缩，绣衣直指……竟然是绣衣直指！

是皇帝要他死！

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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