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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将两个人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辉中。

良久，周帆抬起头，看着陆清河红透了的耳根和微微泛红的脸颊，忍不住又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好了，”

他的声音沙哑，“我去换衣服。”

陆清河点头，没有松手。

“清河？”

“再等一下。”

陆清河将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就一下。”

周帆笑了，伸手将他揽入怀中，下巴搁在他的头顶。

“好，”

他说，“多久都行。”

晨光越来越亮，新的一天开始了。

长安城的这场风暴，终于过去了。

但对于周帆和陆清河来说，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20章替身

赵同被关押在天牢的第三天，周帆收到了大理寺的会审通知。

“三日后，大理寺、御史台、刑部三司会审。”

孙正将公文递给周帆，面色凝重，“皇帝亲笔批示，要‘从严、从速、公开’审理。”

周帆接过公文扫了一眼，随手放在桌上：“赵同这几天在牢里怎么样？”

“很安静。”

孙正说，“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坐在那里发呆。

偶尔说几句话，也都是些无关紧要的。”

“没有要求见任何人？”

“没有。”

周帆皱了皱眉。

这不像赵同的风格。

一个在朝堂上经营了二十年的老狐狸，被关进天牢后居然如此平静，要么是认命了，要么是另有图谋。

“我去看看。”

周帆站起身。

“将军，”

孙正犹豫了一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赵同被关进来那天，我仔细看了他的样子。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周帆看着他：“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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