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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澈抬头。

“我身边缺个试菜的。”

周帆微微一笑，月光下那张英俊的脸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残酷，“你来。”

陆澈愣了一瞬，然后“惶恐”

地跪下：“将军，小的——”

“怎么，不愿意？”

周帆的语气依然温和，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陆澈“挣扎”

了几秒，最终低下头：“小的……遵命。”

周帆满意地点点头，大步离去。

陆澈跪在原地，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后才缓缓起身。

他看着手里的瓷瓶，打开瓶塞闻了闻。

确实是上好的金创药，没有掺杂任何东西。

“试菜？”

他将瓷瓶收入袖中，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是想看我能不能试出毒吧。”

他抬头望向周帆离开的方向，月光下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那就试试看。”

次日一早，陆澈被带到膳房。

桌上摆了十几道菜，荤素俱全，香气扑鼻。

管膳食的刘管事指着满桌菜肴，皮笑肉不笑：“将军有令，以后每餐之前，都由你先试。

每道菜吃一口，喝一口汤，等半个时辰无恙，才能端给将军。”

这是明摆着把他当人肉验毒器。

陆澈“面色发白”

，嘴唇哆嗦：“刘管事，这……万一有毒……”

“将军府的饭菜，能有什么毒？”

刘管事不耐烦地催促，“快点，别耽误将军用膳。”

陆澈“颤抖”

着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然后是清蒸鱼、炒时蔬、炖鸡汤……他一道一道地吃，表情从恐惧逐渐变得麻木。

吃到第五道菜时，他的筷子顿了一下，一道桂花糕。

他的鼻翼微微翕动，闻到了一丝极淡的苦杏仁味。

这是砒霜的气味，混在桂花香里，普通人绝对分辨不出。

陆澈心中冷笑：这么粗劣的毒药，也配叫毒？

但他面上不显，夹起桂花糕咬了一口，慢慢嚼碎咽下。

然后继续试后面的菜，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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