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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帆没有再问，但他的手指在触碰到那些疤痕时，明显轻了几分。

他按照陆清河的指导，将金针刺入肩井、天宗、曲池三穴，然后缓缓捻转。

陆清河的身体微微绷紧，额头上冒出冷汗，但他一声不吭。

“疼就说话。”

周帆说。

“不疼。”

“骗人。”

周帆的手顿了顿，“你左手在发抖。”

陆清河低头看自己的左手，确实在微微颤抖。

他握了握拳，控制住颤抖：“没事，你继续。”

周帆继续施针，手法比之前更加轻柔。

每刺入一针，他都会用指腹轻轻按揉周围的皮肤，缓解疼痛。

这个动作不在陆清河的“教学”

范围内。

“将军，你不需要——”

“我知道不需要。”

周帆打断他，“我想做。”

陆清河闭嘴了。

半个时辰后，金针拔出，针尖上沾满了黑血。

周帆用棉布擦去黑血，又敷上陆清河事先配好的药膏，最后用干净的纱布包扎好。

整个过程，他的手指始终稳定而轻柔。

“好了。”

他给陆清河披上外衣，“感觉怎么样？”

陆清河活动了一下肩膀，黑气已经褪去大半，疼痛也减轻了许多。

“将军学得很快。”

他真心实意地说。

“先生教得好。”

周帆看着他，嘴角带笑。

月光从窗口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一个衣衫半解，一个指间还夹着金针，画面安静而暧昧。

“以后，”

周帆忽然开口，“不要再一个人冒险了。”

“你昨晚说过了。”

“怕你不长记性。”

周帆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力道很轻，“再有一次，我就把你锁在府里，哪都不许去。”

陆清河摸了摸被弹的额头，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翘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窗外，夜风轻拂，带来阵阵花香。

第8章你只是我的侍从？

解毒后的第三天，将军府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个柳如烟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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