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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时序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突然看见，那个玻璃花瓶中已经插满了满天星。

昨天来的时候他没有注意，所以他竟不知道里面从什么时候有的花。

盛安渝也注意到了陶时序的视线，他开口道：“小文说，花瓶空的不好看，于是便随便买了几只花放上了。”

陶时序一瞬间只感觉自己心脏被狠狠地捏了一下，呼吸都忘记了。

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叫小文说。

想说那是我给你买的花瓶。

可是在这些话出口之前，他脑子里蹦出来的却是在酒店那天晚上，盛安渝说，人都是会变的。

说，他也会累，想在累的时候寻求别的避湾。

这种话，他从始至终都不信。

他不信。

不信。

不……不要。

陶时序红了眼角，他眨了下眼，感觉眼睛有些酸痛，感觉有东西从眼角滑下，语气干哑的更软了：“确实不好看，以后我每天都……”

陶时序的话又卡住了，因为他想到，这种话他似乎也说过数次。

“很好看。”

陶时序抬眼看他，他刚想要笑一下，说他就知道阿渝还在乎他的时候——

盛安渝却先一步伸手把陶时序眼角的泪拦住：“我是说，满天星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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