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最差的鹿皮（第4页）

“胡说，邪月社在山里就罢了，海边的布袋社怎么可能奴役人类！”

张博文立刻发出了怒斥，“我去过布袋社！

没有人类奴隶。”

“独眼张你是几年前去过，不过这几年你还进得了营地？”

李四解释道，“这几年布袋社煮盐赚钱啦，买的人类很是不少，你们人类的海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没有把布袋社给灭了，这事你不用不信，布袋社里面的人类奴隶不是一个两个，瞒不住人的，只是布袋社一贯只买人呢，不卖人，也就是我在那里朋友多，可以给你们买几个出来。”

张博文不说话了，他希望李四说的不是真的。

“那短钩社有没有奴隶？”

王进从对方对布袋社的一番评论，已经确定了他的屁股大概率是坐在短钩社那边的，在瘴岛这样的原始状态中，商人更加难以不依附权力。

而王进他们周围的结社并不多。

“没有，短钩社里人类是不少，但都是雇工，来去自由，短钩社主老钩阁下不会奴役任何人。”

李四还是稍微努力隐蔽了一下自己的立场，“当然人家结社内部有没有孤立的、偶发的，没有系统性压迫的人类奴隶，那我就不可能知道了。”

王进看向张博文。

“短钩社消灭了好几个人类定居点，不过这没有对错，他确实没有乱杀人，抓到了俘虏，有手艺的可以留下，没有手艺的也会低价交给人类海商，让他们送回大陆的家人。”

张博文的用词尽量中正平和，但是他的眼睛还是微微瞪大了一点。

战争中杀死敌人没有可以指摘的地方，但是战死者的伙伴依然会铭记往事，战斗中杀死对方不是私仇，但王进作为皇天厚土派来守卫子民的使者，那就承担了公共的敌意。

就像有些石碑已经被灰尘覆盖得，什么字都看不见了，但只要用力摇一摇，那刻下的深深痕迹和覆盖的灰尘还是能轻易地分开。

“你要是没有其他的东西卖，就滚蛋吧。”

王进对于对方提及奴隶贸易显然很是不满，立刻要赶人了。

“我还有其他一些杂货，像砍甘蔗的石刀，还有石枪头，还有石磨、石砖。”

这个地精商人说道。

“砖头？”

王进对此是有兴趣的。

“外面我还有十几个地精，要是你愿意给我两个人质，我就让他们进来。”

他的要求不能说不合理，人家也怕你打劫啊。

“人质不能给你，不过我可以给你十两银子，你把价值十两的砖头和石刀运进来，然后再买其他的东西，你们有没有米面？”

王进问道。

“米面肯定没有，不过你们要不要长果子，我这果子都用祖传秘方处理过，十天吃一次完全没事。”

李四说着拿出了一根黄黄的食物。

“这些算是赠品。”

王进把香蕉皮剥开，然后咬住了里面的果肉，王进尝到了久违的美味，虽然比起穿越前的香蕉来说差了不少，但确实是带给了他甜和糯的享受，“这东西不能保存，不要，你们有没有鹿皮，质量差无所谓，只要没有腐烂就行，一两银子十张，你有多少？”

“你要多少？”

李四确定王进终究是一个刚来瘴岛的傻陆仔，鹿皮烂了就真的不值钱啦。

对方的回答让那个王进知道自己开价还是高了，不过他没有再砍价，而是再重复了一边刚刚的问题：“你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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