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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婆子那性子，你进去了她也能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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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那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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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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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儿子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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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大夫，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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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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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疯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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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茂源没说话。
他闭着眼，不是因为愧疚。
是因为愤怒。
那是一种压都压不住的，从胸腔里往上涌的愤怒。
在他这儿，还没出生的孩子，远远比不上一个活生生的人。
可在赵婆子那儿，在赵大牛那儿，甚至在吴桂花自己那儿，都不是这样。
一条命，就这样没了！
林清山在旁边站着，看看陈阿婆，又看看他爹，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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