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是一种很疏远的‘我们好像是朋友来着？那我应该照顾好你们’的感觉。
而不是龚凡自身带着针对性的‘我超喜欢你们！
所以我想保护你！
’的感觉。
很微妙的区别，微妙到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察觉。
他好像是龚凡，又好像不是龚凡。
说不清楚。
霍子茵能感觉到的，作为当事人的尼基塔，感受更深。
“嗯，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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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来舒服多了。”
尼基塔这话说的很慢，语气都带着一种莫名的无力感。
他很难忽略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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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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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被丢弃了的感觉？
聪明如他，却找不到更合适的形容词了。
但他也知道这样的小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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